“啊、慢点、哥、哥……”
可怜应多米一句话被撞得零散,门户大开的姿势使得那上翘龟头每次都能重碾过骚点,软臀被冲击得肉浪颤颤,啪啪声不绝于耳,枣子落得更多了,时不时砸在二人身上。
赵笙凑在他耳边低声道:“小米,它祝我们早生贵子呢。”
应多米边喘边笑:“那你要加把劲,我轻易怀不上的……嗯啊啊!”
不知又顶到了哪处,他活像是被通了淫窍一般,百转千回又泫然欲泣地尖叫出声,一双浑圆的大眼睛里溢满春情,小腿蹬了两下,就听交合处水声淅淅——
潮喷的腺液从极窄的缝隙里吹出来,漏水似得滴了一地,身前挺立的嫩红茎身射不出,只能小股小股地溢出白精。
情欲的甜骚味混着热气,从层叠衣物中蒸腾出来。
“啊啊…不行了嗯、要死了……”应多米崩溃地咬住手指头,以防自己再发出什么丢人的动静,可身体的反应根本控制不住,小腹无规律地一抽一抽,高潮带来的漫长痉挛让他快要抓不住男人的肩。
赵笙知道他受不住了,强忍着侵犯欲望将人往怀里抱了抱,又把快要滑落的棉袄扣子系紧,捋着他的背低声安抚:“好了,别怕,我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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