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视若无睹,走出十几米,就听后头叫嚷开了,喊话内容与昨天无异,只是更中气十足了些,看来是在刘刚家吃了饱饭才来的。
话说回滦水,那天应多米从酒店回了董家,发现不仅应老三一走了之,剩下三人也一副各怀心事的样子,这才迟钝地起了疑心——
以往应老三与他吵架,即使要出差,也会先将他哄好七八分才离开,更何况这次他闹得还格外厉害,都发烧惊厥了,应老三前脚还愧疚地给他冲退烧药,后脚怎么就走的如此利索?
思来想去,应多米愈发觉得他爹不是出差,而是被他和男人私奔的举动气爆炸了,一时不想看见他这个逆子的脸,于是丢下他,自己寻清净去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赵笙也不是真的有活儿,而是被应老三私下约谈,两人现在其实在一起,不然怎么会刚巧都出差呢?
不过后一种可能实在有些天方夜谭,听起来像是赵笙和应老三私奔去了,应多米不敢细想,只好铆足了劲地折腾董家父子和吴翠,指望从他们嘴中骗出什么消息。
结果可想而知,吴翠吃一堑长一智,糖衣炮弹苦肉计统统不接招,问多了就装老年痴呆。董家父子更是轻易看穿他的心思,守口如瓶,安慰他说应老三很快就忙完了。
更糟心的是,董煦高三,开学前要补课一周,因此也不能在滦水多留,最晚初六就要动身去丰庆。
得知噩耗时,应多米登时觉得唯一的同盟也没了,悲从中来,伤心地落了两滴猫尿,弄得董煦受宠若惊,表面云淡风轻,实则认真盘算起了把少年打晕掳走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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