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应多米的爹,他实在不想拿赵家一丝一毫的好处!

        他稍放缓了些语气,想用长辈的姿态压一压这个年轻人:“小笙,这件事不用你们小辈插手,左右也不算棘手,今天先说到这,容我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吧。”

        可赵笙显然不会识趣告辞,他可是出了名的直脑筋!只见他高挺的眉峰聚起,神色肃然:

        “应叔,恕我见识短,在我看来,这已是十二分棘手的事了!不论您的生意亏损如何,单论一个名声,这就不是您一人的事,难道您想看应多米回村后遭人指点?还是想看他被你一人扔在县城,屈居别人屋檐下?”

        这番话可算戳中了应老三的要害,男人强撑起的脊背似乎都矮了几分,半晌,他才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沉郁的气息,仰头喝了杯浓茶,道:

        “小笙,村长这些年年纪上去,做事也挺固执,若说不通就算了。”

        “总之,应叔先谢谢你。”

        商量出这么个结果,应老三自觉又欠了赵家人情,无论如何都不肯留下那三千多块,赵笙只好原样收回。

        他离开时仍走的正门,门外果然已经有几人蹲候着,都是昨天的熟面孔,那几人见他从应家出来,眼神皆狠狠的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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