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抬手倒茶,没说话。
“当年我们一起进城打工,刘刚做事总畏手畏脚,我劝他一起做生意,他也不肯,怕赔本,这么多年了,还一直干的是苦力。”
“去年,他在我仓库做活儿时伤了腰,刘老娘求我给他安排个闲职干,可那时候……我连自己都顾不上,哪还有闲职给他做!”
应老三说的是事实,他确实没做亏心事,只是各有难处,又有人因嫉生恨罢了。
赵笙沉默半晌,道:“如果让村长和孙书记出面解释,可能会好办一些。”
赵河道的村长已年逾花甲,在老一辈人中很有威望,而孙书记年级更轻,管着村中大小事务,也是个说话管用的主。
应老三面露难色:“孙书记倒是和我有些交情,可村长……”
谁知赵笙果断道:“您要是放心,村长那边就由我去说。”
应老三没有立刻答应,说实话,要不是那群人闹得他连门都难出,这些事他绝不会和赵笙商议,不是不放心他的人品,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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