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不在这时多费口舌,还不到时机,只道:“应叔,我也绝没有想趁虚而入的意思,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吧,现在村里大概没有比我更清楚您家情况的了。”

        这话倒是不错,毕竟仓库搬空的事是他亲眼所见,借钱周转的事他也听应多米提起过。

        他从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应老三面前:“如果只是拖欠工资,那只要有钱就能解决,这里头有三千多,是我这半年攒下的,不知道您欠了他们多少,但能顶上就先顶上,把那些闹事的打发走,小米在滦水住不长久,等他回家时不能被看出破绽。”

        应老三深深看了他一眼,接着摇了摇头:“他们不是冲着钱来,而冲着我来的。”

        “什么意思?”

        “去年下半年,我和工人签的合同是年底分两次发工钱,一次年前,一次开春,也就是农历二月,但这才初四,这些人就被刘刚撺掇着来向我要钱,比合同上提前了一个月。”

        应老三显然已经思考良久,冷静道:“我不是借不到这笔钱,但若就这么给出去,岂不是坐实了我黑心的名头?他们人多势众,连放火都能做得出来,就算现在拿出合同,他们也会以别的由头泼我脏水,”

        赵笙蹙眉听完,问:“刘刚与您有什么过节,何必这样陷害乡亲。”

        这话若是别人问,那再正常不过,但赵笙不同,应老三不由得看他一眼:“我也不是跟谁都有过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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