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今天就把话撂这了,一天不结清工钱,俺们就一天不消停!都是同村的,你应老三能躲,有本事让儿子老娘也躲一辈子!”
一干人散去,都跟着那个叫刘刚的走了,赵笙对他也有零星印象,这人约摸三十岁,没上过什么学,初中就外出打工,留下爹娘媳妇和一对闺女在赵河道。
他是村里最早出去打工的那一批人,看样子这些年在跟着应老三做事。
怎么就闹得这么难看?
但除此之外,赵笙关心的房子情况倒是好很多。车棚是起火点,被烧的只剩一点框架,但因车棚背靠的是一整面水泥砖墙,所以火势尚且可控,即使后来蔓延进了院子,也只烧毁了角落里的杂物和一棵光秃秃的枣树。
只是烟雾太大,把整栋房子都熏得焦黑,一看就知道被火烧过,应老三家从来是村里最体面的人家,现在这样实在让人唏嘘。
看完房子,赵笙就回家去了。
应雪苓和赵五自然非常惊喜,尤其是应雪苓,张罗着要去捉院里的鸡炖鸡汤,赵笙赶紧拦下,说在城里经常吃这些,她才勉强妥协。
半年不在家,赵笙开始时还有些担心,怕应雪苓一人照顾赵五太劳累,但这次回来一看,两人的精神头儿都还不错。
由于不用每天去田里给赵笙送饭,空闲时间更多,应雪苓还重新拾起了年轻时做的女红,打了好几件毛衣给父子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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