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面色一凛,随即用力挤进人群,他个子高,很快就看到了人群最中心的景象——
应家大门紧闭,近十个肤色黝黑的中年男人身着工装,拉着横幅站在大门口,语气愤慨地控诉着应老三的“恶行”,也就是横幅上所写的:“黑心老板应老三拖欠工人工资”。
他同样听到了身边村民的话:
一婶子低声道:“你看那个边上的高个儿,那不是咱们村刘刚吗?”
她男人回道:“逼的同村邻里都翻脸了,准是应老三有错在先。”
“可应老三生意都做这么些年了,我觉着他是个实诚人啊……”
“傻婆娘,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去年他统一涨价那事你就忘了么?”
此话一出,很快有其他村民附和着搭话,赵笙沉默听了半晌,除了婶子开始那一句,竟再没听到一个向着应老三说话的。
这时终于有人认出了他,惊讶地喊他名字,旁若无人地拉他寒暄,反正眼前的混乱对他们而言只是凑个热闹,是真是假并不重要。
赵笙赶来的档口正巧是他们闹得最激烈的时候,过了这一阵,领头的工人喊累了,就将横幅往应家院墙上一拍,狠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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