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的话说就是:“原先你在家的时候,我干啥都围着你们爷俩,结果你一走,我反倒清闲了,成天睡到八点多,起来就跟你爹琢磨吃啥,也不用下地种田,年轻那会儿哪敢想这样的日子啊。”

        赵笙笑笑:“照您这样说,我回来净是给你们添乱了。”

        赵五则是一直含笑打量着他,说:“小笙原来都不会说玩笑话,看来多与人打打交道还是好。”

        想起在仓库工作的时日,赵笙唇边笑容消散了些,道:“跟那些人没关系。”

        饭吃的差不多了,趁着二老心情敞亮,他正色几分,给二人各斟了一小杯酒,郑重道:“你们在老家能过的安好,就是当儿子的最大的愿望了。”

        “你们是我的亲爹娘,如果可以,我永远也不想让你们为难。”

        话音落下,饭桌上一片沉默,应雪苓的唇颤动几下,叫了声“小笙!”,他们能猜到赵笙要说什么,果然,只见他举杯起身,尽数干了其中酒液,接着就地跪下,朝二人磕了一个响头——

        “儿子不孝,若爹娘不愿意,待娶进应多米后我自会带着他另寻住处,绝不在家碍眼。但若您愿意对小米这个后辈放下嫌隙,即使成了您儿媳,也能像往常那样对他,他也定会敬您爱您。”后一句话他是对着应雪苓说的。

        “小米从小没娘,也没人教他怎么挑对象,什么都不懂,因此才能看上我这么个一穷二白的光棍,这是我的福分,我绝不能辜负了他。爹,娘,我不会忘了从前吃过的苦,但也求你们别拦着我,没他在我身边,再好的日子都称不上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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