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想着,就半躺下了,再想着想着,就把鞋子蹬掉了,团成一团窝进被子里。

        那被套床单上次就换新了,除了淡淡的洗衣粉味,剩下的就是独属于赵笙身上的那种气味,干燥得像是北方的冬天,又炙热得像是北方的盛夏,躺在他的四季里,应多米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赵笙提着工具箱回到地下室时,见到那一道自门缝泻出的光线,远远看去还以为是工友回来了。

        没想到一开门,竟是这样一幅景象——

        本该出现在精致大房子里的少年,现在正突兀地窝在地下室一张窄小的单人床上,环境逼仄,他却仍睡得那样香甜安心,脸颊泛着被人娇养出的红晕。

        落入凡间的仙子一样。

        赵笙喉结滚动了一下,双手死命掐了大腿一记,确认不是梦后,他蹲下身,含住应多米的唇吻了一记。

        不知梦到了什么,应多米敏感地一哼,竟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张开唇瓣,勾引似得纵着男人舔到更深处,长舌搅弄软舌,在温暖的口腔中兴风作浪,溢出的涎水全被对方吃了进去。

        赵笙沉默地吃得忘我,连少年不知何时缠上脖颈的手臂都没发现,等反应过来时,应多米的大半身体已经钻进了他怀里,肢体纤细酥软,带着被褥的热度,乖的像是提前钻进在丈夫被窝暖床的小媳妇。

        霎时间,各种粗暴下流的念头和欲望水涨船高,只剩最后一根弦还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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