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的师傅也很给力,风驰电掣地刮得应多米脸都痛了,幸好羽绒服有帽子护着脑袋,不然他准要再吐一场。
路过跨江大桥时他露头看了一眼,这两天降温,本已有些化冻迹象的江面又冻结实了,灰白的的冰面落着莹白的雪,沿江一排排的不知什么树木掉光了叶子,萧索地挺立着,整个城市都笼罩在灰白底色中,好像春天再也不会到来一样。
谁知酝酿一路的情绪遭了个闭门羹,他一到地下室,就发觉格外黑暗,赵笙的房间不仅没有亮灯,门锁也挂着,应多米尝试推了两下,露出的门缝里空无一人。
赵笙出门干活儿了。
他登时有些沮丧,又没完全泄气,靠着门思索了一会,宿舍平日里住四个工人,不可能没有备用钥匙。
反正干等着也是等,他索性在地下室通道里翻找起来,什么电表箱、杂物堆,都不嫌脏乱地找了,果真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辆废旧自行车的车篮里找到一把小钥匙,伸进锁孔里一转,工人宿舍的小门就打开了。
关上门,应多米背靠在门板上长舒一口气,怦怦跳动的心脏这才稍稍平息,他用暖壶里的热水兑了一盆温水,把脸和手都洗净了,坐在赵笙床上,终于开始思考自己来这一趟是做什么。
要跟他说自己已经知道了吗……
赵笙不想让他知道,说不来会不会只是徒增压力?毕竟他已经做好了一直不成亲的准备。
如果村里人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去吧,他和赵笙都还年轻,以后干脆离开赵河道,到滦水或者榆县发展也无所谓,但那样的话,父母这关又要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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