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出最坚强的意志才将应多米从身上扒下来,哑声道:“宝贝等等,我得去冲个澡。”

        他发誓,说这句话时他真的没想过要做到最后,但即使是拥抱,也决不能一身灰尘地去抱应多米。

        可少年显然想到了别处,水盈盈的眸子转了转,面露嗔怒地打了他一下:

        “就在这儿啊?我可什么都没准备。”

        赵笙从头麻到脚,迟钝地楞了好一会,终于听出了他话中大胆的邀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小米,你……愿意跟我?”

        应多米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深邃的眉眼,若赵笙能同样认真的看回去,决计会发现那一双棕色瞳孔中摇曳的心疼和爱意。

        这么一个粗神经、单箭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大个子,无论怀疑他什么,都不能怀疑他的真心,木头似的一个人,连谎话都不会编,独自承受激烈的拉扯和来自两方的负罪感,无地自容到只能背井离乡,命运对他实在有些太残忍。

        但男人单一的大脑中显然只剩下一件事,紧紧搂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你……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年轻人怎么办?”

        他到现在都不愿在口头上让董煦占到一分便宜,好像即使董煦真与应多米成亲了,他也只把他当做应多米的奴隶之一一样,小心眼到这种地步,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做小也愿意,当个消遣也不怨你”,谁信谁是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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