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声音干哑地像被砂纸磨过:“应多米,你是要和他在这里做爱吗?”

        “我是送你来救人命的,不是来为你偷情把门的。”

        从看到董煦的那一刻起,应多米的大脑就像拉响警报一般响起了长鸣,冷风尖刀似得刺进来,他僵住了,这才注意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有多难堪。

        好在低温让赵笙也有些茫然,力气一松,应多米就挣扎着跳了出来。

        董煦拾起零落的衣物抛给他,难掩对这间屋子的厌恶:

        “这种地方……应多米,你觉得自己很便宜吗?”

        “别这么说他!”这句话让赵笙骤然暴怒,可斥出这一声后,他像是彻底被抽干了所剩无几的体力,胸膛起伏着倒回床上,难以直起脊背。

        “我、我去接水。”应多米踉跄着捡起水壶,几乎是逃出了这间屋子。

        接水的管道在地下室另一头,他摸索着寻找了好一会,冷水溅到手上的那一刻,他甚至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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