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滦水、除夕夜、一切都还没说清,怎么一见到赵笙,他就变成了一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回屋时,三人间的气氛稍稍平缓了一些。应多米垂着眼烧上水,又将所有药盒都拿出来,在盒子上写上每日的服用剂量,水开了,他从赵笙床底拿出一个水壶,倒了一点水,不断摇晃着晾凉。
他必须做点什么,让自己忙碌,这样就不用应对董煦阴郁的视线和赵笙迷恋的注视。
“这种退烧药药效很强,你配合感冒药先吃一片,如果到半夜,体温还没降到38度以下,就再吃一片,体温计我放在你枕头下面。”
他俯下身,想将手里的药放到赵笙掌心,可男人微微仰起头,张开了口。
应多米犹豫了一下,还是顶着令人背后发毛的视线将手中药片倒进了男人口中,又喂他喝了几口温水。
赵笙这时显然已经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梦了,可行为却没有收敛的意思,在少年抽身离开前握住他的手腕——
“你明天还会来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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