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苦地看着他,重复道:“我以为我能假装忘记,错了,全错了……”
他低估了经年暗恋的感情和占有欲,表白前长久的隐忍皆是因为应多米对感情一窍不通,因此也没有爱上别人的迹象。
可一旦应多米开始有了可发展的对象,甚至有了谈婚论嫁的对象时,那种扎根于心底的恐慌就疯长着侵蚀了理智。
当看到应多米与董煦那自然的亲密之后,他连自己是谁,生于何处都忘记了,他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明晰——
他要么这辈子都不认识应多米,要么这辈子都和他在一起,无论以何种形式。
应多米还在艰难地消化他的话,就又被吻住了唇,这一次的吻不仅激烈,还带上了些别的意味,熟悉又热切,身下紧密挨蹭的部位同样蠢蠢欲动,满身满口都是男人的气息,大脑思绪纷乱,逐渐失了推拒的力气。
“对不起,宝贝…”
比半年前更黏腻疼惜的称呼钻进应多米的耳朵,一个绵长的小颤沿着脊椎一路麻下去,他扶着男人的肩,双腿无意识地乖顺分开——
“砰!砰!”
木门被暴力地捶打两下,瞬间撞到墙面上,又被弹回大半,虚虚遮掩住了门外暗色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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