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短暂地停下来,眼白布满血丝,疯子一般:“结婚,结婚了我就不能爱你了吗?”

        “你爱个屁。”应多米恶狠狠地将他浓密的黑发搓成鸟窝,细数他的罪行:

        “你未经同意摸我,骗我和你上床,引诱我喜欢上你,然后冷落我,抛弃我,让我找不到你也忘不掉你,我瞎了眼,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然而赵笙的目光黏在他的唇上,话音刚落,炙热的唇舌就裹了上来。

        应多米猝不及防地迎接深吻,不断后仰着躲避,可结局只是被面对面抱在腿上,吻得浑身战栗,水声啧啧,男人喉结不停滚动着,吃奶一样吃他的涎水,吞咽声逼的人面红耳赤。

        直到两人都濒临缺氧,赵笙才粗喘着松开,紧贴着少年失神的面颊喃喃道:“我错了,是我错了。”

        “你、说你错哪了?”

        赵笙退开一点,对上少年湿润漂亮的眸子,还未说话,甫一张口,眼角竟滑下一颗水光。

        心湖被投下巨石,应多米全然怔住了。

        “我以为我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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