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一个最正当、最不可抗的离开的理由。

        他赌的是赵笙放不下对他的感情,不相信赵笙眼中浓烈的欲望如此不堪一击,可如果这一次他还不为所动的话,他们应该就真的结束了。

        除夕当天,整个滦水县都陷入了欢庆的躁动中。

        吴翠在厨房忙的脚不沾地,油烟味混着炸货的香气弥漫整间屋子,两个男人也没闲着,难得挽起袖子坐在桌前择菜,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这种时候,小辈们本应在楼下高高兴兴地放炮,再不济也是打开电视看正热播的节目,可应多米却迟迟提不起兴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和董煦说话时却总是心不在焉,电视也只是偶尔瞥一眼。

        “啧,”董煦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不悦道:“往阳台瞅什么呢?望眼欲穿了都。”

        “随便看看,”应多米转过头,从桌上捞了个苹果,张口就要咬下去。

        董煦赶紧拦住他:“没洗!”

        他拿过那只苹果走向厨房,洗净后切了块才端出来,推到应多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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