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煦不答,将名片扔在床上,又抽了两张纸塞给他。

        应多米拭着鼻子,忽然闷闷地笑了。

        “有病。”董煦脸色黑的像锅底。

        “董煦,你真的特别容易心软,”应多米将名片捋平,放在睡衣兜里,说话还带着些鼻音:“以后有人欺负你可咋办?”

        “欺负我?”董煦将手贴在他额头上:“你没发烧吧?在外面只有我揍别人的份儿。”

        应多米只是笑,没再解释。

        虽然只和赵笙说了几句话,但明天就是除夕了,他这时还在滦水,多半是准备留在滦水过年,不回赵河道。

        从上次分开算起,他们已经五个月没见面了,从夏末到严冬,小半年的时间,赵笙仍然不想见他,或是,仍然害怕面对他。

        应多米不禁对自己刚刚的选择产生了怀疑,此时在赵笙面前夸大和董煦的关系,他还会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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