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不禁看了他一眼,青年脸上一片坦然,好像自从那个“挡箭牌”的谎言后,他整个人就像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开始理所应当地介入他的空间,在长辈面前也毫不避讳对他的照顾。

        “董煦,”他咬了口苹果,不放心地说:“其实你不用演的…这么全套。”

        青年一噎,找补道:“我只是怕你看到他就丢了魂,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跟人谈对象,最少也要做到我这种程度,至于他…我还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分手,那人只是个又穷年龄又大的杂工,也就长得还像个人样,可长相又不能当饭吃。”

        应多米皱了皱鼻子,好像有无数句话想要反驳,编排半天,最后只笼统地说:“你不知道的,他以前对我特别、非常好。”

        话音落下,少年似乎又陷入了回忆中,周身像是笼罩起一层无形的屏障。

        董煦侧过头,面部肌肉有些不自然的绷紧。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天色擦黑时,整个县城都被爆竹声震得颤动。

        “来来来,开饭了!”董景龙红光满面地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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