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使偷窥者松了口气,大胆端详起来——蓬松厚实的棉被簇拥着一张小脸,脸颊因空气干燥而泛着红,唇肉圆而饱满,即使没有做表情,也像是在撅嘴。

        天生带点委屈相,怪不得连句重话都听不得,先前那个十字架是兄弟送他的成人礼物,纯银的老物件,若换个人弄坏,他早就拳头伺候了。

        董煦实在不懂董景龙怎么想的,真娶这种儿媳进门,跟供个祖宗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过去多久,手臂传来一阵难耐的酸痛,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了多久,连忙支撑身体躺回去,心跳有些莫名失序。

        在家时应多米习惯了睡懒觉,加上身心疲惫,第二天大人们都陆续起了,两个小辈的房间还迟迟没开门。

        孙子这么贪睡,吴翠面子上有些过不去,趁着董景龙去买早餐,用力敲了敲房门:

        “应多米!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

        谁知话音未落,屋里就传来叮铃哐当一阵响,像是什么重物滚落,接着只听青年声音传出来:

        “他醒了!”

        应多米确实醒了,被地上的董煦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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