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煦,你没事吧?”
他回过神来,赶紧下床去扶:“你不是一直睡上铺吗,怎么还会踩空?”
董煦后腰撞到了桌腿,忍痛的神情加上乱翘的额发显得有些狼狈:“还不是被你吓的。”
“我睡相有那么差吗?”
“…我不习惯床下有人。”
尤其是睡得睡衣全卷到胸口的人。
应多米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进了卫生间,这一晚过去,他觉得自己成长了,成熟了,简而言之,就是董煦把他给气老了。
早饭是简单的包子豆浆,调味一般,应多米觉得不如赵河道村头的早点摊,还有两个糖糕,味道更不行,和李家庄的没法比。
虽然那次去李家庄他也只尝到了两个。
趁着商户最后一天营业,董景龙说要兵分两路,他带着两个大人去公园,董煦带着应多米去游戏城或者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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