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骂你了?这种程度都受不了,还来别人家借住干什么?”
“我、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我爹和董叔……”
“随便你,反正除夕一过我就回丰庆。”
“谁管你!”
青年态度仍然冷淡又疏离,这下应多米真生气了,狠狠翻过身,决心不跟他说话了。
他一安静,屋内顿时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窗帘没拉,平时也这样敞着,可董煦总觉得今天雪光格外晃眼,他想翻身,刚一动腿,年龄和他一样大的双层床就“嘎吱”地响了一声。
于是青年立刻止住动作,僵硬地将腿放好。
躺尸半晌,下铺没再传来动静,他终究还是小心起身,扒着床栏杆向下看去。
少年睫毛柔顺垂下,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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