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老三进来与刘青峰爹娘寒暄了几句,留下一大袋苹果,带走了应多米。
应多米趴在应老三后背上,半眯着眼睛有些困顿,车停了,他睁眼发现并不是自己家,而是村办事处旁边的饭店。
“下车吧儿子,今天孙书记请咱爷俩吃饭。”应老三熄了火。
应多米迷糊着应下,正要抬脚进去,却被应老三一把拉回来,从水壶里倒出些清水,莫名其妙地给他洗了把脸,又将额前碎发全都抹上去。
“干啥啊,我脸上有脏东西?”应多米擦擦唇上的水,抱怨道。
“不是,一会儿要见个叔叔,姓董,是爹之前合作的朋友,这次路过咱村一起吃个饭,进去懂事点,记得叫人。”
进房间后,只有孙书记一人在,亲热地招呼应老三坐下,两个大人商量着点了菜,还给应多米点了个橙汁,村里这家饭店不是每天开业,通常是有谁要招待客人,提前告知老板准备。
第三杯橙汁见底,应多米饿的前胸贴后背,快坐不住时,房间门终于被推开,一个男人大步走进来。
他目测四十上下,面部线条凌厉,肩披一件时兴的港式深棕皮衣,皮料上乘,泛着柔和的光,下身牛仔裤黑皮鞋,倒是传统的生意人搭配,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着,显然不是骑摩托吹风来的。
“老董!可把你盼来了,村里的路不好开吧?”应老三一下子站起来,上前搭住男人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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