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我都跑过多少村子了,”男人笑笑,与孙书记握了手:“孙书记,头回见,我是董景龙。”

        男人虽在和孙书记说话,可应多米能感受到他的视线,等大人热络完了,他才站起来:“董叔好,我叫应多米。”

        一般长辈见到陌生小辈,态度多少都有些敷衍,尤其是应多米这种来蹭饭的,但董景龙却不同,嘴角带笑,郑重地握了握应多米的手:“多米,这个名字好,一听就有福气,以后我就跟你爹一样,叫你小米了。”

        “哎。”应多米嘴上答应,却悄悄看了眼应老三,他爹其实不喜欢生人叫他小名,可这次却面色如常,什么也没说。

        人到齐,后厨很快就上菜了,三个大人开了话头,逐渐聊的热火朝天,自然是生意上的事。

        董景龙在做的业务是农产品加工包装,在滦水有一个加工厂,最近在捣鼓罐装八宝粥,此次下乡,是看中了赵河道的杂粮原料。

        他说话简洁易懂,不像有些合作的叔叔,说不过两句就开始吹牛,应多米边吃菜边随意听着,竟也听懂了大半。

        只是等菜吃得差不多,花生米上来,三个男人开始喝酒时,应多米就待不下去了,趴在应老三耳边说要回家。董景龙见状,主动催促应老三先送他回去,应多米不禁感激地冲他一笑。

        “又不远,他自己走回去就行,老董,你太惯孩子了。”应老三啧一声。

        “哎,你这话只说对一半,我从来只惯乖孩子,至于我家那个,那可是被鸡毛掸子跟皮带抽大的,现在还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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