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话说一半又猝然刹车,想起往事,不禁心中骂爹,连刘青峰都不是童子鸡了!

        他没声好气:“心有所属有什么用,人家还不是浪迹天涯去了。”

        刘青峰无奈瞥他一眼,试探道:“你不也一样?”

        没想到少年的表情真的凝固了,隐隐有更坏的趋势。

        榆县那场短暂的梦幻,除了本就知道的应老三,应多米没有再和任何人提起过。

        可刘青峰亲眼见过他和赵笙的相处,也从李欣口中知道表哥突然去了县城打工,两人从形影不离到现在的闭口不谈,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气氛有些微妙,他自知失言,只安慰道:“至少你们都知道彼此在哪里,可以打电话写信,不像我,想联系都联系不到。”

        应多米垂眸不语,一个劲儿地折磨自己的指甲,半晌才冷笑道:“呵呵,联系个蛋。”

        “走这么久,一点信儿也没,有本事过年也别回来,死鬼。”

        两村间距离并不近,应多米一般周六上午过来,一学就是一整天,在刘家晚饭香气自灶洞飘出时,应老三的摩托也轰鸣着停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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