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细小的电流从臀尖噼里啪啦地烧到大脑,应多米扑腾着回头一看,只见赵笙的唇离他不过半指距离,正神色凝重地往上完药亮晶晶的皮肉上吹气。

        近的好像伸出舌尖,就能舔上去一样。

        “舒服了?”他对上应多米的视线,目光沉沉。

        这下应多米一句话也说不出了,通红着脸软下身体,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兵荒马乱地吹干药膏,应多米饿的肚子都要扁了,饭菜虽然有些凉,但还是被吃的一干二净,晚上洗完澡没什么事可做,两人一个半靠在床头,另一个趴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主要是应多米问,赵笙答。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火灭之后,我到你家去找你,你奶奶说你爹接你去县里了,还给我看了字条,我顺便问了她应叔仓库的位置。那天下午,歌舞团挨家挨户地打听蒲白的去向,我就知道你们是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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