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戛然而止。

        “等一下!”应多米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提裤子,可那短裤裤腰带有些紧,猛地一拽,竟反而卡在肿起的臀肉下方了,勒的他发出一声痛叫。

        赵笙反锁上门,快步过来扶住他:“先别动,让我看看。”

        说着他就要去碰那烫热的皮肉,应多米耻得头脑发昏,一个劲地往被子里躲:“不要、不要看……”

        打屁股时被人看光已经很羞耻了,现在还要被人扒着裤子看伤处,应多米实在受不了,手脚并用地推拒,可赵笙打定主意要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他长臂一捞,将人按到腿上趴着:“听话,肿的太厉害,我给你上些药。”

        应多米像只任人宰割的兔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从一旁的塑料袋里拿出两管药膏,他委屈的不行,带着哭腔控诉道:“打都打了,你还做这些装什么好人呢!药给我,我自己抹!”

        臀尖一凉,赵笙的手心裹着滑腻腻的药膏贴上来,他的手那么大,像是能把两瓣臀都握住似得,应多米浑身一颤,被人兜着揉了私密的地方,又泄出一声呜咽来:“疼……”

        “这样也疼?”赵笙打圈儿轻揉的动作顿住,只觉得自己握着一块儿豆腐,根本不敢用力,他神色黯了些,低声道:“是我下手重,以后不会了。”

        其实上药时应多米并不疼,甚至还有些凉凉的酥麻,可他就是觉得面子丢尽了,仗着男人气消,少爷脾气发作:“你总这样,不知道自己手劲多大,握一下我胳膊上都要留印子,更别提使劲打……别揉了!等它晾干就好!”

        “不揉吸收不了。”赵笙拿他没办法,沉吟片刻,默默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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