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蒲白的行踪没被发现,应多米放下心:“那刘青峰怎么没跟着你来?”

        “他爹娘察觉到不对劲,亲自跑到赵河道抓他回去了。”

        “噢……”

        “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了。”应多米打了个哈欠,倦倦地半闭着眼,赵笙将被子往他身上搭了一角,抬手关了灯:“那睡吧。”

        有赵笙在身边,应多米预想的不习惯和失眠都没有发生,也许是白天情绪消耗的太多,他很快就睡熟了。

        只是这一觉不太顺利,半夜,门外忽然有一阵叮铃哐啷的响声,掺杂着醉酒男人大声自言自语的噪音,应多米迷迷糊糊地睁眼,下意识道:“赵大哥,好吵……”

        没人回应,他困惑地抬头看向一边,半张床空空如也。

        屋里漆黑一片,门外还有陌生醉鬼的声音,应多米的睡意顿时褪去大半,又叫了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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