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吃得慢,馒头在嘴里越嚼越甜,明明和蒲白睡的也是这样的单人床,可对象一换成赵笙,他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缺失的安全感被填满后,他才后知后觉赵笙在他这里还有没澄清的罪名——蒲白那晚说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和他亲热,而非成婚。

        可若只是为了亲热,赵笙何必独自从赵河道赶最早的公车,跑到县城来找他,还陪他打听应老三消息?这也是勾引的手段?

        应多米想入了神,屁股久久压在身下,钝钝的地泛起疼来,他连忙侧过身让屁股透气,只觉得臀尖儿都是烫的,一跳一跳地抽痛。

        房间里很安静,他忽然生出一股好奇,想看看自己被打成什么样了,之前也不是没被亲爹打过屁股,可都没这回的疼。

        反正也只有他一人,应多米纠结了两秒,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小心地拉下了自己的短裤。

        他努力向后看,只能看到一个通红的臀尖,过分艳丽的颜色叫他心下一惊,又更努力地塌腰撅屁股,这回,屁股的全貌终于映入眼帘,他眼神瞬间发直,几乎呆住了。

        原本雪白圆润的两瓣臀肉,现在却充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差点波及后腰,臀尖的殷红更是直接蔓延成了掌印的形状,两瓣肉甚至都比平时更加挺翘,摸上去微微紧绷——肿起来了。

        “咔嚓。”

        正在他瞠目结舌时,门锁转动,下一秒,赵笙裹着一身潮汽、提着个塑料袋走进来:“外面雨又大了,不知道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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