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自己被踉跄着提溜到一块防汛沙袋后。
应多米趴在沙袋上,怔怔地回头看他:“赵…大哥?”
下一秒,他下身一凉——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屁股上。
呼唤停止了两秒,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哭叫:“啊——!”
巴掌接二连三地落下来,连最后一层遮羞的内裤也不隔,将臀肉打得剧颤。
应多米的泪瞬间开了闸,活鱼似得弹动:“好疼啊!疼啊!赵大哥、别打俺了,赵笙…”
“敢跟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跑到县里,应多米,就你胆子大吗?”赵笙死死摁着他,几乎是在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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