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的情绪达到顶峰,应多米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世界这样大过,大到即使他痛哭发疯,也没人会施舍一个疼惜的眼神。
肮脏的石灰地面洇出几点圆圆的深色,应多米蜷成一团,紧紧抱住了自己,轻声啜泣:
“爹…你在哪啊……”
不知什么人从背后靠近,脚步沉重,可应多米早就把脸面抛到九霄云外,哭声一点也没收敛,直到那人揪住后领将他提起来。
他知道自己要被扔出仓库了,抹着眼睛艰难道:“我知道妨碍你们、做事了,呜呜……可是、哭一会都不行、吗?”
“应,多,米。”
男声嘶哑阴沉,压着暴风雨般的怒火。
应多米难以置信地回头,一瞬间就认出了模糊而熟悉的脸,哭声停了,存不住的泪珠却断了线,他颤颤巍巍地叫:
“赵大哥?”
“赵大哥、赵笙,你怎么会……”巨大的安全感如浪潮般扑向他,应多米昏了头,连周身的恐怖气压都感知不到,他扑腾着,一心只想要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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