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救火的时候我多心焦!你知不知道,油箱爆炸之后,我差点冲进去找你……应多米,你究竟能不能懂事?”
屁股火烧火燎,应多米疼的没力气了,拼命求饶:“呜啊…我错、我错了!别打了!好疼…”
赵笙的手微颤,再打不下去,涩声道:“你究竟…有没有把我放在心里过?”
他动作一缓,而应多米许是真的疼疯了,爆发出一股力气从禁锢中挣脱,可他挣脱了竟也没跑,反而大哭着抱住赵笙的脖子,往他身上贴。
赵笙还正在气头上,狠心将他往下扒,应多米死活不让,哭的快要断气:“我真的知道错了,哥哥,你抱抱我、你抱抱我吧…
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等反应过来时,他已将人牢牢按在怀里了。
应多米走不了路,也不愿走路,趴在男人肩头安静地抽噎。
他从未这么哭过,两只眼通红酸涩,赵笙便不让他睁眼了,不睁眼正好,刚刚打屁股的动静那么大,即使没人看到,他最后一丝脸皮也丢尽了。
听见雨打在伞面上的声音,他知道赵笙带他从仓库出来了,似乎有很多事想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刘青峰为什么没跟来?蒲白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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