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姜女哭长城般的气势引得所有工人都看过来,“你找应老三?”一个身穿深蓝色夹克的男人走过来,“别嚎了,应老三不在这,仓库转让了。”
应多米止住声音,怔怔看着男人,蒲白连忙问:“转让?外头的货车是帮他搬货的吗,新仓又在哪呢?”
男人有些不耐烦:“转让又不是搬家,干不下去了才转让,剩的库存都低价清空了,你们是问他讨工钱的?别找了,人早跑没影了!”
应多米扑上去抓住他:“应老三他在这做了快十年了,怎么会说走就走,你……”
“起开!”男人一甩手,快步走了:“净耽误事。”
蒲白已经看清了眼下形式,立刻跟上去道:“老板,你手底下还缺人吗?我什么都能干,搬货开车……”
世界忽然安静到只剩雨砸铁皮的轰鸣。应多米站在原地,心脏在空荡的胸腔里跳得又急又乱,张口想再喊一句应老三,却再发不出声了。
干不下去了才转让。
库存都清空了。
应老三的生意究竟出什么问题了,他现在在哪?全村的夏粮就这么被抛售,发货款时该如何解释?一连串的问题连应多米都觉得焦心,那应老三怎么办?他连家人都没告诉,现在是不是也心急如焚,连村子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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