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蒲白在忍耐,蒋泰宁以为他是害怕,便暂时移开花洒,凑过去安抚地吻他。蒲白不能表现得太抗拒,只探出了一点舌尖给他。

        只是不知那点舌尖怎么刺激到了蒋泰宁,他痴痴缠缠地吮了半天,下身忽然激动地往前一耸,将浴巾给蹭掉了,纯雄性的阳具一下弹出来,热腾腾地挤进了蒲白腿间。

        阴蒂正敏感着,被龟头一蹭,蒲白猛地弓下了腰:“啊……”

        这一声没有防备,轻软地溢出唇间,饱含情欲,又万分渴求。蒋泰宁当即发了狂,将花洒丢在下方,水流开到最大,使强劲的水柱击打上两人重叠的密处,腰胯耸动之间,彼此的敏感处皆能被水柱刺激,连蒋泰宁也忍不住低哼出声。

        他这时才发觉水是真的烫,烫得鸡巴硬成了烧火棍,直愣愣的一根嵌在蒲白的阴部。因着他身量更高,少年几乎是骑在那根肉棍上,如同骑着一匹难驭的马,被磨得双腿痉挛,情态狂乱。

        过长的额发被蒸汽打湿,黑蛇似的蜿蜒在那张艳丽又青雉的脸上,亦人亦妖。

        蒋泰宁硬得发疼,氤氲水汽中,虚伪的皮壳不复踪影,他彻底沦为了一个野兽,低吼着:“我要进去!让我进去!”

        他这时倒不嫌情人不干净了,只想蒲白的姘头那么多,下头多半也不是处子身,多他一个又能怎样?

        然而蒲白听了,竟一反常态地挣扎起来,说什么也不肯,泳衣布料湿滑,蒋泰宁又没真用力,竟让蒲白挣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