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泰宁的手顺着紧致的皮肉向上,直到捏住一点茱萸,一边暧昧地玩弄,一边回应他的呻吟:“很烫吗?小白,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温度,到底是水烫,还是你的小穴发情了?”

        “呃啊!真的太……”

        太烫了,太过了,蒲白不愿露出高潮的丑态,不断扭动着想要躲开。蒋泰宁看出他快到了,笑了笑,也不阻止,反而真将花洒移开了,只是这一次,他将水柱对准了蒲白挺立的玉茎。

        “啊!那里不、不行!”水柱直直打进马眼,强烈的刺激使蒲白当即弯下了腰,玉茎一甩,飞起一道不知是什么的水痕。

        然而蒋泰宁不再纵容他的躲避,而是一只手扶住了那小东西,让水柱更加精准的打上去。

        “不行……”尿眼传来尖利快感使蒲白溃不成军,脚尖如芭蕾演员那样竭力绷着,双手失控地乱抓,大多却只能抓到冰冷的瓷砖上。

        蒋泰宁喜欢极了他的反应,像个拿到心仪玩具的男孩:“小白你看,像不像是你在尿尿?在曙光那一次,你还骗我说你尿了,现在想想真是可爱,藏不住尾巴的小狐狸。”

        听到此处,蒲白生生咬破了唇。

        曙光,他还敢提曙光,那是他为之堕落的地方,也是他被蒋泰宁所迷惑的开始。若当时没有捡到那根遗落的皮带,他和蒋泰宁大概早就结束了……

        卜烦,也就不会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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