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身酸麻,歪歪斜斜地跑了几步,却是在浴室门口滑倒了,哐的一声,摔得结结实实。
蒋泰宁一惊,连忙过去将人抄起来,抱在怀里看他摔红的膝盖,上头的热血也冷静下来,心疼道:“你不愿意就算了,乱跑什么?这是我的地盘,跑又能跑到哪去?”
再看蒲白,一张小脸如雨打过的月季,埋在他怀里好不凄惨:“你做吧!想做什么就做吧!反正也是你的地盘,反正也是你的人!”
“又怎么了,不是都说开了吗?”蒋泰宁无奈地摇摇头,心道年轻人果然还是太爱闹了。
可比起泄欲,他更不愿看到蒲白的眼泪,最终叹了口气,还是把他抱回床上,换上一条干爽的睡裙,塞进了被子里。
隔着被子,他将光裸的沉重躯体压在蒲白身上,问:“不进去也行,你帮叔叔弄出来好不好?”
蒲白当然不想,可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用手,总比用身体容纳他要好得多,于是含泪闭上眼,也算是认了。
蒋泰宁松了口气:“乖,很快就好了。”
于是他也掀开被子进来,密实实地撑在蒲白上方,天花板暖色的灯光一下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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