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戏班时,众人正巧由岑何得带班去县里演出,因此蒲白一个人都没见到,就被关进了屋里。康砚的禁足极其严格,只许他在二人的隔板间里活动,谁都不许探望,连大小便都要用夜壶。
其他人大概都不知道他受罚的原因。蒲白不止一次听到门外有岑何得或卜烦与康砚争吵的声音,可最后他们都没能进来。
一连两日,他都只见过康砚一个人,第三日时,连平时看不惯他的云姥姥都来求情,说蒲白年纪最小,一时犯糊涂也正常,这样大动干戈会伤了戏班和气。
康砚只是冷笑:“一个两个连他犯了什么错都不知道,就别对我指手画脚,姥姥,您要真想让他好过,还不如把大锅菜烧得好吃些。”
云姥姥在戏班待了一辈子,上到梁老,下到蒲白,没有不敬重她的,而康砚这些话说得毫不客气,还当面指摘她养活了一大班子人的手艺。气得云姥姥嗫嚅几声,愤然转身离去,再不过问蒲白的事。
至于蒲白本人,对这处罚倒是没什么异议,他的伤虽好了,身体却还虚,待在屋里正好能休养,再说就算禁足一个月,也比逐出戏班轻上太多。可事到如今,他竟恍惚觉得,若真被扫地出门,于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戏班里固然有他的家人,但也有康砚这个恶魔。
若说先前的同床共枕只是心理煎熬,而现在,就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两具交媾过的肉体挨在一处,即使是寒露浓重的秋夜,也难免会燃起情欲的火。
许是担待他高烧初愈,康砚按他的动作粗鲁,真肏进去时却收着几分力,缓缓抽送着顶弄骚点,好让他出水适应。痛感很快过去,开了苞的穴渐渐滋生出酥麻的骚痒,像无数只罪恶的小手,将蒲白拉入放荡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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