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的声音也是哑的,像是抽烟之人连抽了一夜似得:“回去以后,先关几天禁闭反省,禁闭结束后也别再妄想一个人出去,我在哪,你就在哪。”
蒲白沉默半晌,轻声道:“蒋泰宁一定会知道。”
他咳嗽了几声,在康砚质问前补充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告诉你,我和他之间有合同,如果不按时见他,他一定会找上门。”
“蒲白,你才认识几个字,就敢和蒋泰宁这种人签合同?”
康砚怒极反笑,接着更收紧了手臂,低声道:“那就等他找上来吧,怎么,你觉得我会再把你送到他手里吗?”
交出蒲白再轻易不过,可对付泰宁实业的蒋总却难如登天,蒲白不信康砚摸爬滚打多年,会连这道理都不懂。
可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康砚对戏班大小事务都老成稳重,唯独对他蒲白,总是冲动五分,幼稚五分,加起来是十分的偏执,谁也劝不动。
蒲白就索性不劝了,也没有思考的余力,被放在床上后就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中觉得康砚在吻他,却从对方的唇舌中尝到一股极苦的味道,咽下去才知道是药。
初夜做的太激烈,即使事后照顾得当,蒲白也是在一天后才勉强能下床的,回滦水的车上也只能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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