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着一副不甘愿的面皮,小穴却径自浪成了一只鸡巴套子,被青年常年练功的劲腰肏得淫汁飞溅。即使康砚射完拔出,那穴也如樱桃小口般嘬吸不止,仿佛真在吞咽满溢的男精,乖巧到了极点,也淫荡到了极点。

        每每康砚想鸣金收兵,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再次提枪上阵,况且他的一次又持久异常,短短两天,床单就没有一张晾干能睡的,只能在床上铺衣服将就。

        后来康砚图方便,直接将人抵到屋中唯一的一面实墙上做,深得蒲白潮汗满身,尖叫不止,连宫口都要被他肏开了去。

        就这样,二人一个怨念缠身,一个别扭含恨,又一个血气方刚,一个淫香透骨。在貌合神离中苟且了近四日,到第五日早上,蒲白看康砚还没有放他出去的意思,终于无法再忍,掩面哭骂:

        “即使是牲口发情,也没有这样糟践人的道理!若只是关我,我断没有一句怨言,可你…你夜夜强迫我和你做那事,毫无节制,班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处罚?”

        康砚并不直接回答,而是直接将手伸到被下,双指绷紧往他穴上弹了一记,他对这具身体太熟稔,那一记不偏不倚,正弹在肥肿的蒂珠上。

        只听蒲白细叫一声,熟透了的身体顿时泄了气势,软面条似得酥下去。

        他收回手,双指捻着那点湿腻冷笑一声:“小浪蹄子,说我强迫你,你自己不脸红么?我看天底下是没有这样的处罚,好吃好喝伺候着,尿壶都不用你倒,别人在外头求两句情,你还真把自己当窦娥了?”

        蒲白恨死了自己这幅身子,攥紧拳,试图用更重要的事点醒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