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砚就不再盯着他,提起暖水瓶,将半杯冷水续满,也不说话,就放在手边,闭目养神,等人自己来喝。

        蒲白的眼睫颤了颤,直勾勾地望着玻璃杯——他太渴了,本就细窄的嗓子里像有刀片在划,可他又不想靠近康砚。

        僵持半晌,康砚没有睁眼的意思。而蒲白想到了柳钰,虽然柳钰当初比这严重得多,是喉咙出了血,可蒲白还是打了个寒战,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他用极小的动作向床的另一端爬去,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在距离玻璃杯还有一米时,他就停下了,伸长手去够——

        “啊!”

        玻璃杯没够到,反而是康砚捉住了他的手,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拉过去,禁锢在了怀里。

        蒲白想挣扎,可刚扑腾一下,私处的疼痛就变本加厉地袭来,叫他整个下身都麻了。

        “安分点。”康砚垂眼看他,像看一只乱跳的兔子:“还有力气的话,我们就把剩下十次补上。”

        蒲白就彻底噤声了,僵硬地靠在他怀里,被喂了一杯温水。

        “等你烧退了,就跟我回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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