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为我好?把我拉回那个把我当杂工使唤的厂房,拉回到那个一无是处的处境里,就是为我好吗?”
蒲白声音不高,似乎已经平复了情绪,可当他滞涩开口时,又仿佛在静水之下藏了万般委屈:“还有,你凭什么以为我定是被人糟践的角色,身份低微……就注定没有真心吗?”
“你贸然打他,我很难过。”
蒋泰宁忽然就懂了那种快意来自什么。
他惊奇又了然地发现——这个傻傻的小戏子,似乎爱他。
另一边,卜烦被蒲白的话寒透了心,觉得自己像个蠢透了的跳梁小丑,赌气般朝蒋泰宁鞠了一躬,道:“今天是我莽撞,没想到棒打了鸳鸯!还请蒋总别跟我这榆木脑袋计较!”
刚崭露头角的小武生恶意打伤剧院股东,这明明是场足以毁掉小武生前途的冲突,最后却只收场于一个并不真诚的道歉。
可回到包厢后,蒋泰宁并没有愠怒,相反,他的心情比冲突前还要好上几分,和颜悦色地揽着蒲白,享受少年心疼的目光和温柔的包扎。
蒲白年纪虽轻,可只要是他真心在意的人,就会连最微末处的不妥都考虑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