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蒋泰宁眼睑下那一道红痕,即使很不起眼,他也细细消了毒,上了淡疤药膏,好让这点由他带来的小麻烦,能尽可能少地困扰蒋泰宁。

        丝丝疼痛自下巴传来,蒋泰宁听见他道:“对不起,蒋先生,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透露您的动向了。”

        “下不为例。”蒋泰宁的目光落在他带着愧意的脸上:“相同的失误,我不希望看到第二次。”

        这便是不与卜烦计较的意思了,蒲白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街道上也开始有行人经过,蒋泰宁没打算再去公司,而是让秘书将需要处理的文件和合同都送到了他在曙光附近的一所住宅。

        这所位于市中心的独栋住宅只是他随意购置的,可到底是私人住处,从未有杂七杂八的外人来过,蒲白是第一个。

        昨晚刚胡闹了半夜,他们今天难得度过了“安静”的一天。蒋泰宁在书房办公,他很有工作原则,不许蒲白进来打扰,但又敞开着门,好随时看见他。

        蒲白也如他所愿,像鱼缸里的观赏鱼那样,只在客厅有限的范围内活动,或翻看几页枯燥的书,或吃一点上门厨师切好的水果。

        厨师做好食物就走了,美观的宽敞客厅中只剩下蒲白一人,怕发出太大噪音,他也不敢看电视,就那么百无聊赖地坐着,用零嘴把肚子塞得微微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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