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烦几乎被他的反应震惊了:“小草,你护着他?”

        蒲白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站也站不稳,却仍摇摇欲坠地怒视着他:“我说过很多次,我是自愿的,蒋先生也没做任何过分的事,你为什么要打他?

        “师兄,我只是需要你在班主面前打个掩护,其余什么也不用你做,咳咳……左右现在天也亮了,你要是休息好了,就尽快离开吧!”

        那一把清脆的嗓子如今哑得如同砂砾,卜烦的耳道仿佛都被刮出了血,听得生疼。他不懂蒲白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似得,为了维护一个折辱他的男人,竟然会对亲师兄厉声质问,甚至还赶他走……

        他明明是在帮他,他是想保护他的啊!

        可这番毫不掩饰的偏袒落在蒋泰宁耳朵里,反而成了情人忠诚的宣言。

        看着身前纤薄的少年,他心中升腾起一种难言的酥麻快意,是争风吃醋的胜利感吗?不,这等货色还不足以当他的情敌。

        那是什么?

        青年还没走,还在心存希望地控诉,无非是些“你清醒点”“师兄是为你好”之类的车轱辘话,完全不足以撼动一颗被情爱蒙蔽的心脏,果然,很快他就听见了蒲白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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