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快一点好吗?”
蒲白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索性快点给了他,以免多余的举动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康砚那虚虚看着他脸的视线顿时移了下去,炽热地盯向着他的腿间。
“小草,”他声音哑的听不出音色:“想快点,就坐上来。”
水红湿软的穴肉压下来的一瞬,康砚口鼻都被堵住,闷得厉害,他甘之如饴地仰头握住那双大腿,挤出舌头狠狠地舔了一口。
“嗯啊!”
蒲白浑身一颤,坚持着抓住康砚的手,与他十指相扣着,以免他在大腿上留下指印。可青年被这动作激得更加兴奋,一口含住阴唇用力吮吸起来,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埋在密不透风的腿肉中也能吮出清晰的啧啧声。
蒲白咬牙忍受着快感,时不时泄出一点难耐的哼声,下面很快就湿成一片,不知是口水更多还是穴水更多,将康砚的脸也糊得乱七八糟。
可康砚浑不在意,他正享用着这世上最私人的琼浆玉露,要人命的窒息感反而成了一种心肝情愿的献祭,让他愈发沉醉在他一个人的小荡夫和小怪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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