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康砚那副渴疯了的样子,蒲白心知今晚躲不过,只能想办法避免他啃咬自己。
这时康砚蹭够了,刚拱开布料准备换上自己的唇舌,蒲白就一把拉下了衣摆,将春光遮了个严实。
康砚警告的视线森森扫来:“掀起来。”
蒲白硬着头皮捧住他的脸,语气轻软:“我不想要你亲那里,你上来一点。”
康砚皱眉,不愿惯他在床上的小毛病,可是少年语气又实在娇气,好像和他多亲密似的。
他难得妥协一回,撑起身体凑过去,让蒲白捧着他的脸,亲在他的唇上。
软软的亲吻像小雨落下,浇不灭他的火,但感觉很新奇。康砚睁着眼,看少年低垂颤抖的纤长睫毛,心里飘飘然地想这是不是蒲白第一次主动吻他。
康砚不需要一件玩具喜欢他,可如果蒲白先一步生出其他的心思,他倒也宽容地觉得没所谓。
青年沉浸在亲吻的触觉里,完全没注意到主动权的让渡。蒲白越吻越深,学着蒋泰宁对待他的方式来掌控康砚,一边吻,一边小心地颠倒了两人的位置,自己骑在了青年的身上,松开唇,按着他的胸膛动了动腰肢,低声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