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第一次潮喷时,他像条狗那样狂热地卷走那些汁液,舌尖在阴道口搜刮着,又抵在阴蒂根部飞快地顶弄,果然,又马上迎来了第二次潮喷。这次过后,他才算堪堪解了渴,双手发力将蒲白抱到自己胸口,剧烈呛咳了两声。
他的脸闷得通红,可蒲白也没比他好到哪去,满脸潮色,腿根颤抖抽搐得不成样子,更不要说那张水红的穴——阴蒂完全被吸出来了,俏生生地挺立着等人采撷。
他以为康砚结束了,抖着身子想要下来,没成想青年反手将他拽下来接吻,另一只手在胯间快速耸动,蒲白浑身虚软,软倒在他身上无力地推拒了几下,最后还是被青年射了一腿。
白浊黏腻地顺着腿根往下淌,分明是微凉的温度,蒲白却无端觉得烫人,下意识嫌恶地用手拭去。
等回神时已经晚了,他动作一顿,看向发泄后一言不发的康砚——他正盯着他的动作,一言不发,带着那么点笑意。
“很讨厌吗?”
他看着宛若惊弓之鸟的蒲白,缓声道:“小草,我给你的东西很恶心吗?”
康砚向来是一个不知幼稚为何物的年轻人,从老班主下葬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过一刻“幼稚”的瞬间。可是现在,他和他唯一的玩具淫乱地纠缠在一起,非要追求一个幼稚至极的平衡:
“我对你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态度,你对我的东西又是什么态度?小草,你忘了你说过的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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