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孩很乖巧,马上起身把座位空出来了,蒲白只得坐下,感激地道了声谢。
昨晚他一直在为见蒋泰宁做心理准备,几乎没睡觉,此时坐下了,疲惫的困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歪向一侧的脑袋随着车身的颠簸轻轻摇晃,半梦半醒间,隔壁父子的对话像梦境呓语一般传进耳朵。
“爹,你的腿坐着好难受……”
“肯抱你就不错了,自己吃得跟个小猪似得,还怪别人啊?”
“应老三,我哪里像猪了?我吃进去的明明都用来长高了!”
“别乱叫,人家哥哥睡着了……”
蒲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流泪的,等意识到的时候,连鼻腔都生理性地喘不过气。
他狼狈地装成睡懵的的样子,胡乱将眼泪鼻涕一并抹掉,在心中告诫自己现在哭过,一会就不要再哭。
从滦水县中心到丰庆的时间稍长一些,蒲白被唤醒下车时已是正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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