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这一带的楼房都很高,蒋泰宁的这栋则更显眼,通体覆着一层在闪闪发亮的反光玻璃,院子里停着几辆油亮的黑色轿车,还配有身穿制服的保安,气派极了。

        经过门卫和前台小姐的轮番盘问,蒲白最终被安排进了一楼的待客室。

        小姐道:“蒲先生稍等,蒋总中午有个饭局,就在附近,我先向蒋总的秘书确认一下。”

        几分钟后她又推门进来,端来了凉茶和一盘小点心,蒲白受宠若惊地一下站了起来,摆手说他不饿。可小姐微笑着请他坐下,道:

        “无论什么客人来访,都按照相同的规格招待,这是蒋总特意叮嘱过的,您不用客气。”

        一直等小姐走了,蒲白才敢给自己倒一杯凉茶喝。

        说实话,他不太能把洗浴中心那个暴力而霸道的蒋泰宁和这栋严谨而富有人情味的办公楼联系起来。可这反而给他增加了一点信心——蒋泰宁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大概率也会有商人的契约精神,不会对一个小杂工言而无信。

        待客室开着冷风,窗明几净,蒲白这才发现,外面看起来暗色的玻璃,从内看则完全是透明的,能将丰庆开阔的街景收入眼底。

        之前来丰庆都是为了演出,总是大包小包的拎着,匆匆地跟在大部队后面,这还是他第一次好好坐下来,观察这座现代化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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