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岑何得有苦衷,知道老班主对他有救命之恩,托付他帮衬少年当家的康砚,他都懂,可是……

        若他的态度能再强硬一点,在康砚打骂他的时候护着他,或是当着大家的面说上一句“他是我徒弟,欺他便是欺我”。

        也许他就不用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红星剧院是他们在滦水县最常演出的剧院,这次是县里举办的什么汇演,听说要耗一整天,蒲白一下车就跟戏班分开了,找了个拐角躲了一会,确定没人跟着他之后,才转头向不远处的汽车站奔去。

        时间还早,很快等来一辆开往丰庆的小巴,上头已经坐满了,蒲白跳上车,向卖票的大姐递出那张名片。打听道:“姐姐,咱这趟车会路过这个地方吗。”

        “我看,昌明路泰宁实业……是市中心的楼呀,路过的路过的,到时候我叫你下车。”

        “谢谢姐姐。”

        大姐乐滋滋地找了他钱,夸他人俊嘴也甜。车尾人没那么多,蒲白就往里挤了挤。车开了,他正准备寻个东西靠一下,就听身后有人说话。

        一个男人和坐在身边的儿子商量:“小米,爹抱着你,你的位置给哥哥坐,行不行?”

        蒲白回头一看,见那男孩约摸已经有十岁了,坐在大人腿上肯定不舒服,于是连忙道:“没事,我站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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