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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口跟泄了气一样,簌簌漏着风。我说不下去,越说身体越闷,塌下肩膀,用我这辈子都没怎么用过的恳请的语调:“你说句话吧……”

        我爸死死盯着我,在我绝望之际,他整合我的话,终于得出一个荒唐的结论,有如万丈高空砸向我头骨的冰锥。

        他说:“是宋临笺的错。”

        我被砸得手脚冰凉,头脑发蒙,无尽的名为荒谬的冰川包裹着我,我自始至终都没想到,他能不可理喻、是非不分到这种程度。

        “你是不是有病啊,为什么非得这样……你到底想怎样?”

        我觉得特别委屈,鼻尖泛着酸,眼眶子又热又潮,带水汽,挺不争气的。从小到大没人这么逼过我,我甚至不知道他图什么,如果只是想要我的身体,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就好像过去和我交往甚密的那些人都有罪一样,我只是被亲密关系绑架的无辜受害者,所有的错都是别人犯下的。

        他对我的控诉不为所动,那一瞬间又好像恢复了正常,四平八稳地说:“跟我回家。”

        回家。

        这个词语我听过无数次,“家”这个字,不论何时何地提起,我都不会把它和我爸市中心的那套房子画上对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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