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捏胀痛的眉心,“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你都已经睡了两天了。再挂几瓶点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护士把分装好的药丸放在床头,继续说,“你左手小臂伤口比较复杂,为了防止破溃,每天都要记得消毒上药。”
我控制电动病床抬起来一些,腰和下体痛得我尾椎骨都跟着钝痛,小臂上的纱布又闷又紧地缠着,隐隐还渗着淡黄色的碘伏,一点也不美观。留置针扎得很深,药水打进血管,整条手臂都凉得没什么温度。
我在床头柜上找到了我的手机,好多条未接来电,大多是戚鸿的,我立马给他回拨过去,没响两声那边就接了。
“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戚鸿轻快的嗓音从那头传过来。
“有点事儿,顾不上。”
“你嗓子咋了?”
“……感冒了。”
“感冒嗓子能成这样?你在哪呢?”
我打断他:“说正事,兰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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